内疚

发表于 2006-07-12 20:27:00

65日开始慢慢走上正轨,上午我么顺利地按计划上了三节课。英语还是一如既往的缓慢,我已经放弃按原计划进行地动力而改成随便讲讲算了,孩子们地接受能力毕竟有限。不过一二年级就可以上上英语课对孩子们来说还是很不错的。我也是五六年级才开始学。作文课完全控制不住,我嗓子一开课就哑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放任,这实在不是我这种有责任心的人的典型做法。

 

我在一早上把全班男生都转到了另外一个班,一方面这个班的人有点多,一方面我实在控制不住他们。我这个班成了名副其实的“春蕾”班,我有点负罪的感觉,将他们分走对我来说意味着故意放弃,有几个孩子特别调皮,赶出去无所谓,但是为了一个好借口只有把所有男生都弄了出去。包括一两个很乖很乖的。赶出去之后纪律和教学倒真是强多了。但我不知道会不会给出去的孩子心里留下阴影。

 

下午去带了一堂初中的课。一群非常闷的学生。不过教起来也轻松就是了。然后回自己的小班上课,孩子们为我上一堂课没有上而去初中上课非常气氛。Lucy来我们班呆了半堂课,说我在小班上课奶声奶气的。我弄哭了两个小孩,让她们上台做游戏她们不干,我说我求你了,姐姐。也许这么一句玩笑话给了她们太大的心理压力,超过了承受极限。把孩子弄哭我再度内疚。晚上去校长家拜访,她说老师们都说我小问我:几岁了?我抓狂啊,不过还好,被认为小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总比在公交上被小朋友的妈妈指挥小朋友叫我叔叔好。

 

被问了那个问题:明年还来不来。我知道我肯定不来了,我的内心已经功利的一塌糊涂,鄙视无聊的自己。但是面对期望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6月5日记

开学

发表于 2006-07-10 18:24:28

64日是开学的第一天,我们的支教项目拉开大幕,世界陷入一片空前的混乱。我们没有对小孩子们调皮的程度做充分的估计。一口气承包下了学前班到初中的教学。这里的孩子不一样,虽然是放麦假,但是孩子们都很愿意上学,家长也愿意他们去上学,因为忙农活,没有人照顾孩子嘛。班上的学生非常调皮,吵闹个不停,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维持纪律,勉强支撑了一上午,嗓子已经哑得一塌糊涂,女孩子通常乖一点点。英语课得进度远远低于逾期,我的很多教学想法也不可能实验和实现了。孩子们学得慢忘得快,进步缓慢,两堂课下来学好从一数到十都很困难。下午依旧混乱,突出的矛盾就是人手不足,我们带太多班了,难以控制下来局面。

原记于6月5日。













开封行

发表于 2006-07-10 18:18:12

63日,我们去了开封,休息一天。我们在开封游玩了开封府,铁塔和天波杨府。从开封的景区规划可以窥见河南人完全不懂得如何经营城市。开封作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古都,主打的景区特征应该是尽可能地还原古时的风貌。然而开封却把一个个景点做的无比人工与虚假。过度地人为痕迹让古建筑丧失了应有的风貌。除此之外,他们还加入了一些人为的庸俗表演,格调颇低。开封府如此,杨府也如此。而铁塔作为开封唯一保存下的故迹本身还是很有风味的,然紧邻铁塔的灵感寺却又是俗不可耐的一个极端,无论是播放音乐的选择还是布置都破坏了佛门的素净。而导游本身似乎对佛教虔诚的不得了,已经超越了职业的需要,对于我们这群没有信仰的亵渎者,她的火冒三丈写在了脸上。当然也许是我们的讨论会暴露寺中算命和烧香形式之下骗钱的本质。河南让人费解,偌大一个省难道找不到能人为自己的历史遗产好好管理经营吗?我做了一个武断的判断,HN真的是无可救药。






队友简介

发表于 2006-07-09 11:02:12

Keke: 明显的狮子座,能力很强,就是有点懒。有的时候显得过于聪明。

Huabao: Lame Duck. 衰。扶不起的阿斗。

Cherry: Harvard, Presidential Scholar(总统奖,全美100个,每个州两个),水土不服比较严重。

Theresa: 台湾人。为人处事火候恰到好处。适应能力极强。有责任心有爱心。佩服崇拜一个。美女。

Lucy: 拒绝了北大元培。现在在Duke。两次来这个村子了,这对我来说肯定是个很不容易的选择。各方面感觉就是很强。佩服崇拜一个。大美女。

原记于62

最后那个人就是我。很快被他们发现肚子跟西瓜一样大的人,于是天天叫我西瓜。

联欢

发表于 2006-07-08 22:20:13

6月1日,两个队长进城去购置粉刷黑板所需要用的各项材料了。看着他们几乎无法写字的黑板来了之后我们就决定利用经费改变这一困窘的现象。有时候农民做事情的方式让你感到十分无奈,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到的时候往往会往后托很久,而且看到你又一些钱,会产生占占你便宜的不好想法。其实我不想很多地批评他们,一个人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来源于他的所见所闻,家庭情况,个人视野等因素,这样一考虑,你真的无法对这帮农民有过多和过高的要求。我们上午则留在学校做图书整理的工作,轻松而简单。

下午我们去参加了孩子们的入队宣誓仪式和儿童节汇报演出。据说是小学历史上的第一次。场地十分简单,借来的音响,就只有一个话筒。我们坐在教师席上,尽管是教师席依然十分破,场面有些混乱,同学们穿来穿去,倒显得热闹。板凳都是大家从教师里头搬出来的,大家挤成一团。节目十分多,歌曲还很流行:朋友,宁夏,两只蝴蝶……有几个学前班的小孩子出了好多节目,而且窜上窜下十分可爱。他们还表演了小品,相声,豫剧等节目。虽然歌走调,小品不好笑。但大家还是在一起渡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我们出了一个弱智小节目。突然觉得在这种场合下听别人唱“明天会更好”特别有感觉。













放学后,孩子们总是跟着我们不愿散去,赶也赶不走。不停地要我们陪着玩。我们在合作社放了一些体育用品,他们总是跟来玩。打排球,踢毽子,跳大绳……还缠着我们唱歌,我于是又疯狂走调了,他们还是很满足,我晕……







晚上我们继续家访,这一家虽然不富庶,但也远非贫困。而且与推荐我们来的合作社社长通姓。交谈之中我们发现他们果然是亲戚,这多少让我们有些失望,一片好心貌似被小利用了一把。孩子还不错,大女儿很好的,成绩也拔尖,去年的项目真的给她带来了学习英语的兴趣,班上英语成绩排的很前,我们鼓励了她一番。

第二天早上村民梁卫红找人到他家去帮他安装摄像头,除了种地他还是一个风湿病赤脚医生,收入不错。有一辆松花江的小面。村民有时候非常圆滑,说是装摄像头,看见你手脚麻利地他马上又旁敲侧击提出一大堆要求。我尽力满足,毕竟是做好事。他还给我看了他的彩屏手机与个人主页,先进农民啊。了结之后与大部队会合继续整理书籍,孩子们放假了,我们快开课了。

原记于6月2日

家访困局

发表于 2006-07-07 16:06:20

上午我们去清理了图书。去年的梦想图书室已经不在了。由于校舍改造,无人管理等种种原因,图书都被丢进了一个又脏又破的仪器室中去。而且偷书的现象时有发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我们从那满是尘土,脏到恶心至极的仪器室中搬出了两个书柜。然后学校又腾出来了一间教室给我们重新启动图书室。大家做了大量的打扫,分拣和清理的工作。为了防止偷书,又拴上了门窗。令人无奈。


下午我们观看了同学们六一儿童节汇演的排练。有的班异常积极,有的班则非常羞涩让我们用了老大的劲把他们搬上台。晚上我们再度去了一家家访,一家四口挤在一个十分狭小的房间里头。母亲因为背上有疾不能工作。爸爸的有一个拇指肿的像乒乓球,另外一个则断了半截。妈妈每个月都要用掉很多病钱,爸爸农闲时候外出打工,农忙回来收拾庄稼。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困难程度不用我仔细描述了。我们其实很犹豫是不是资助这个家庭,因为最最主要的问题-孩子不爱学习。我们的资金是有限的,于是陷入了两难。不是冷血,而是太多的家庭的境遇都让我们陷入沉默和无语。

原记于61

补记:

我们最终没有资助这一家。的确,当你在下面看到那些家庭的疾痛惨怛时,你恨不得掏出自己的钱来帮助他们。但是这样有用吗?你帮的了一户,你帮的了整个群体吗?我并不赞同帮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太理想化了。而且那一点钱根本不能解决一个家庭所面临的所有问题。我们最终把钱留给了学习更好一些的孩子们,没有办法,因为除了这些孩子,其它的大多数最后还只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我们把更多的希望寄予在这些更有潜力的孩子上面,我们期望用奖学金作为一种激励他们的方式。

震撼

发表于 2006-07-05 22:00:42

5月30日我们一早走访了学校,听了两节课。了解一下子教学状况。教室虽然略显寒酸,但与一年前的危房比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作为扶贫的重点工程,学校在过去的一年里头新修了几间房子,办学条件好了点。课桌椅依然没有,孩子们从家中带。所有老师都在一间办公室里头,椅子破的不行了。黑板也没有刷黑。学校涵盖了从幼儿园到六年级所有的班,照顾面颇广。我们听课的五年级男女生比例严重失调。非常有可能是重男轻女造成的。当时讲课的是一位新来的青年教师。水平十分高,与我们当时的小学老师有一比了,很不错的。年青老师就是比较有责任心和动力。其他所谓老教师就显得有些迂腐,连我们听一堂课的简单要求都不是很愿意满足。尽管在教学方法与内容上(他们只有语文数学),有很多地方值得商榷,但作为一个贫困村的小学来说,它的运营与教学还是值得欣喜。

中午我们去家访。一个我们原计划访问的家庭已经不复存在了。孩子在我们到的前一天远走去投靠一个远房亲戚,作为去年的资助对象,他留给了我们一封信。晚上大家团坐在一起互相传阅了这封催人泪下的信。本来最后一段时间里孩子都是与一位叔叔相依为命,但叔叔瘫痪了,不久也死了。 这样一来,四年内四个孩子的亲人陆续离开了这个家庭,要么是改嫁跑了,要么是死了。他成了一个孤儿。心理上,精神上对孩子的打击太大了。孩子辍学了,前途依然迷茫。孤零零的在世上艰难的生存下去,他如何坚持?他一直想等我们去见他一面,最后实在是无人照料,去了亲戚那,未来=未知。另外一户人家也十分困难,我们在正午炽热的太阳下在田间地头找到了女主人。男主人由于穷去偷盗电线被抓到判刑。一般别人家正午都在休息,而此户人家依然在艰难的劳作,毕竟10亩地一个女人实在是打理不过来。

原记于6月1日

补记:
关于男女比例失调,后来证实是巧合,尽管重男轻女的确严重。
关于最后提到的那一家,以后会有更多介绍。












吃住

发表于 2006-07-04 20:57:27

我们住村支书家,其实是一幢颇为体面的漂亮宅笫,从表面上看至少如此。而内里虽然还是一团糟,但比起其它的农户已经是优越不少。最最让人难受的是个人卫生问题。对于农村人,他们几乎不在意或者很少在意个人卫生。习惯成自然,这对他们自己不成问题,也不会引发什么疾病。而对我们这些对他们来说似乎有洁癖的城里人,无法正常洗澡与在蛆到处乱爬的厕所解决个人问题,而且家里到处都在一种灰蒙蒙,脏兮兮,脏乎乎的状态下,简直就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现实。而且因为我们的伙食其实不错,所以个人卫生就成为了最为头疼,最麻烦,与最无法适应的郁闷事情。

我原本以为吃的会很简单,但事实不是这样。一方面,南马庄的大米本来就质量上乘,采用的无公害国家标准栽培,熬出来的粥与蒸出来的米饭都喷香可口。我想这在城市里可是非常难以享受到的待遇。另外一方面,出于客气与招待的原因。主人始终力求丰富,总是至少有两个荤菜,而且总有咸鸭蛋或者皮蛋。菜的味道不错,而且人到农村也自然没有那么挑剔了。每次吃饭都觉得不是很舒服,固然我们交给主人的伙食费足够他们招待,然后这种招待还是让人觉得异样。毕竟普通农民是吃的很简单很朴素的,我们提出了降低标准,但主人坚持,只好作罢。减肥大业打上问号。

原记于6月1日









发表于 2006-07-02 02:50:35

529日我们一大早乘坐火车从北京出发。这是一趟早班车,我本已为不会有太多人,但是到了火车站把我吓了一大跳。两个等待区域挤满了人。这大概是河南中国第一大省最最直观的体现了。由于刚好即将进入农忙时节,我推想大概这些都是回家帮忙农活的农民工。车行很慢,一路上大小各站都停,尽管是卧铺车厢,仍然显得嘈杂而无序。显然除了那一块枕巾以外,车上的卧具都是很久没有清洗的,已经脏得恶心,令人难以安然入睡。底下得爷爷奶奶带着孙女,随地大小便,乱扔东西几乎无恶不作。厕所并不远,垃圾盘也就在他们手边,但是个人卫生大概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并不存在的概念。缺乏教育是让人的素质和行为变得无比低下。



在车上,我有些挣扎,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要来?”我找不到答案,我对前面即将面对的现实不知所措也无法想象,我很茫然,但我强装快乐掩饰内心的不安。我们的团队目前还非常愉快,没有什么矛盾和钩心斗角,令我感到安全与舒畅。人都还单纯,不会有那些无聊地专营与虚伪。我的内心真的需要这样的休息。我在车上看着书,消磨着时间,分散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到了县城,东西的搬运很是消耗了一些时间与体力,出站后发现这个地方其实好于想象。有很多还算比较体面的楼和街道,也有一些商业。车站门口虽然挤满了面的。但也没有什么强行拉客,黑的横行的感觉。人看上去还很淳朴的感觉,也许这也是中国农民最最根本的一个优点吧。如果丧失了淳朴,他们还拥有什么?


原记于
531


补记:

第一印象有的时候是具有迷惑性和错误的。现在再看这篇日记,很多感觉都在后面被推翻了。

 

新世纪农民工子弟学校/幼儿园

发表于 2006-07-01 12:48:28

北京       上地


民间力量的办学尝试

这是一个对比强烈,反差明显的画面:一边是幼时移民美国,或在美国游学的“精英”,一边是稚气未脱,随父母到处飘荡,前途未卜的农民工子弟和满腔赤城,衣装朴素,以微薄收入撑起育人伟业的带课教师们。然而这正是中国社会现实生动不过的真实写照:贫富之间的巨大分裂,社会机会的不平等分配是中国脸上的伤疤。师资力量薄弱,学校条件差,没有名分不能阻止这帮孩子求知与上进的欲望。一个孩子说到:能不能多开放一下图书室,有时候晚上看完了一本书第二天中午才能换,等不及啊!爱上了读书就书不离手!这种内心最最真实地对知识的企盼恐怕在许多城市中娇生惯养的孩子心中泯灭已久了吧?灯光时灭时亮,仿佛就像孩子们的前途与命运般不可琢磨。学校场地已经卖给了香港商人,学校面临8年中的第五次搬迁。学校能维系吗?我想会的。随着这么多农民工进城寻找生存机会,他们的孩子是留守在农村没有爹娘的长大还是在城市里艰难生活但是有一个家的温暖好呢?只要有这些孩子跟着父母就有他们对教育源源不断的需求就有学校继续生存的动力!隔壁北京的公办学校下课时家长已经开着车在门口排起了长龙。想到一个词:同在蓝天下。








一个校长的艰苦探索

王校长来自新疆,自考入北师大,毕业后留京工作两年,不如意。后赴广西支教两年,回京创办新世纪学校和幼儿园专门招收无学可上的农民工子弟。由亲戚朋友处借得启动资金,租场建房,游走于政策得黑色地带。搬迁四次,至今仍然负债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师范出生的王校长把学校办的有声有色,升国旗,艺术节,黑板报……应有尽有。充分体现了其为学生健康成长的努力。幼儿园中唱歌跳舞唐诗宋词以及三字经也是学习得紊紊有条。尽管学校运营长期在亏损得边缘,他仍然免除贫困生得学费,学校越办越大,现有2400平米,解决入学入托逾500人。这是一个纯民间纯草根得学校,一个不受到政府的认可与支持的学校。校长亲自骑板车到菜场买剩菜解决教师们的吃饭问题,毕竟他们在北京这地方的收入只有那么可怜的600多元。不仅如此,他将学校的图书馆迁入社区,专门租房子请人照料以服务更多对书籍有需要的人,而且借阅是完全免费的!当你怀疑在这物欲横流的功利世界中是不是还有人能够心境清澈如水的专注于公益,你在王校长身上找到了答案。






感动,致敬!

 

梦想模式-教育火种

发表于 2006-07-01 02:21:11

梦想行动国际的三大主营业务:建立图书室,支教,发放助学金。初衷就是把重点放在教育上。一方面教育比较容易切入,上手。另一方面也是海外游学人员的专长所在。另外教育永远代表着一种对于未来的希望,尽管可能“读书无用论”在农村有的时候比较实际,种田和打工可能对改善家庭条件效用更快,但希望是不能泯灭的。梦想的三种方式都存在一些难以避免的问题:建立图书室只是一个起点,它的正常运营与延续总是充满着不确定性,受到场地,人员,管理等多方面的限制。此外,由于优质教育资源的稀缺,在农村更为现实的应试教育体制之下,图书室难以对学校的业绩产生积极的重大影响,当地学校的积极性可能有限。支教:梦想国际行动在项目开展地只驻留短暂的20天,不可能取代正常教学,打乱秩序。更多地情况下,它是用一种兴趣班的形式运营,当当地孩子离开了外来者带来的先进与新鲜食物而回到传统课堂中去的时候,我们可能会置疑自己,到底是带去了失望还是希望?发放助学金的形式操作比较复杂,一方面如果缺乏广泛的家访而询问村干部,校领导意见难免有时再度卷入当地利益圈。另外一方面,如何确定钱用在刀刃上也是一个问题。或者家长不疼自己带的孩子,或者钱成为当地恶风俗如赌博的牺牲品。尽管在坎坷的探索中总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在彷徨与徘徊中,我们需要认清事物的本质:教育对于孩子们到底重不重要? 



根据培训内容整理,原记于2006-06-29。  

补记:
 

再一次的,培训时涉及到的问题在实际的工作中都有各种各样不同程度的体现。直到我们离开南马的时候,我们仍然犹豫,那图书室在当地人手中能运行多久。我们也知道部分带孩子领钱的家长可能并不疼爱孩子,此时我们也只能借助这笔钱向家庭传递一个信息:这孩子是很有出息的。教学上的失望与希望之辨是走之前一个朋友提给我的,到现在我还觉得这是一个未解的问题。 



起初我还思考过梦想模式有没有推广价值,项目结束时我否定了这个想法。梦想才正式运营两年,很多都在探索中,没有真正形成模式化的东西,自由的成分还比较大,具体效果也很测算。比如很多队都去教了英语,但孩子们需要英语吗?他们也许更需要自尊自爱,健康卫生方面的知识…… 

 

 

 

梦想道路-非政府的政府道路

发表于 2006-06-29 23:18:18

梦想行动国际(http://www.DreamCorps.org)作为一个非政府组织在运作中却广泛的利用了政府资源。他们对此亦十分坦然。将自己所走的路形容为高速公路。无论是驻美大使馆的帮助还是社科院的支持和地方政府以及学校的大力配合。梦想行动国际的项目的顺路展开依靠着官方给予的不可或缺的力量。尽管存在着这么一种质疑,这种上层道路是否偏离了一个非政府草根运动的初衷,然而在中国现实之下,体制内的活动似乎更为现实有效。当然这种道路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问题。首先是否会背负政治包袱,作为宣传的喉舌?其次,是否会牵扯到地方的利益问题中去,被利用,而使帮助不能送到最最需要的人手中?尽管存在这么些担心,但是梦想国际行动现在选择的非政府组织的上层路线恐怕还是唯一切实可行,值得认可的。

根据培训内容整理,原记于2006-06-29。

补记:
上述担忧在实际上在南马庄项目进行过程中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的体现。显然这些阻碍与插曲并不能影响项目的进行。但还是不同程度上在我们心中留下了不快。